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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半个也没了。”

二十来人不同程度的烧烫伤,来时秦风就把这月配给的所有一次性冰袋全带上,居然还不够用,只能视严重程度来发放。

那厢,乡公所和村委的吵翻了天,连一向和善的李叔也面红耳赤。

村民群众遭受这么大损失,都不知该找谁来赔。举行丧礼的牛家也不富裕,架子也都是村民按传统一手一脚搭的。

受伤的哭诉的、自责的推诿的,灾后重建内心安宁与和谐邻里才是最难的。

很快又见林医生打断人的争吵,说直升飞机就要降下来救人,要严格布置场地,一些不平整的地面,找了些青壮年过来迅速压实,也打扫了浮尘。又把可以移动的轻伤员都引到村公所里,坐着等。

这方面,急诊医生更有经验。

周围熙熙攘攘,秦风走到ct车旁边,硬硬的壳子总让人有点安全感。

拿出手机一看,20分钟前陈英的秘书给他来过电话,应该就是确认是否动用了直升机。既然后来没再打来,那就是她们已向急救指挥中心确认过使用者,没必要再回话。

楚非昀在15分钟前发来一条微信,轻描淡写:“风哥,那边情况怎样了?啥时候回来?我让黄叔煮了粥,等你回来吃。”

有人需要绝对理性,有人能与人深刻共情,而秦风需要楚非昀。

他打通电话:“宝贝。”

但电话另一头,楚非昀的声音满是哭腔:“风、风哥……呜呜……”

“怎么了?”秦风的心霎时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