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边有、有危险,你……”男孩一直在抽泣。
“傻猪,我没事,都说了当医生不危险的。”秦风想发誓,又觉得太傻。像完全不记得20分钟前有多危险。
“不过,宝贝,我可能没法很快到家。要视情况而定,最远的话可能需要陪同患者去到省医院。嗯,直升机就1小时,但回来有7小时车程,最快可能也要明天中午才回到。”
电话里,他的宝贝又抽泣了几下,让他整个心都软下来。
可楚非昀清了清嗓子后,赶紧说:“我就是、太担心,你没事就好。先照顾好、伤员。有空、给我回微信。”
男人不安的心,立即被柔韧包裹。
“好,我知道了。到了省医院交接完,马上包车回来,路上要是见到啥好吃的,给你带。”
挂上电话,两人都不知对方在粉饰太平:
一个左肩越来越肿胀,抬臂困难、疼痛加剧;另一个截瘫高血压危象发作,刚舌下含服了降压片,现在血压骤降,头晕得说句完整的话都没力气,只能捏着嗓子装哭泣,掩饰呼吸频率。
秦风才刚放下电话转过身,扑通一声突然有人跪在面前:“木娃,感恩您救了我爸哇!”
还想磕头。
哎,一见这架势,秦风赶紧把这三十多岁的乡民大姐扶起来。
问起原来她就是刚才那位做了颅脑减压术的老年患者的女儿,说着又想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