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的姚医生:“你到我这年龄……”
想起路上连着的车龙, 秦风问李叔:“对了,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我们乡?”
“阿尼村牛阿大去世,来参加火把仪式。”阿尼村离木里坪最近, 开车绕乡道近十公里, 不过平时大家走上山下山的栈道就十几分钟。
他才想起,的确刚才交接了个84岁老人的自然死亡证明存根。
这儿当地人很重视“往生”,像这么大辈份的老人, 人不会少。
不会又是像上次玛瑙沟那样, 三百多人绕着火堆跳啊舞的之类的?
那次连他自己都热得受不了, 万一发生火灾,烧伤等。
就算没有火情, 一旦如此多人发生推搡,骨折、踩踏伤等。
把这股念头生生压下去, 秦风又从烧烤架上拿起一根复热得正好、也不怎么焦的羊排,刚准备夹给楚非昀。
男孩满嘴是油, 却向他投去个悲催的眼神:“哥, 你看看我盘子里。”
桌上4、5根啃干净的猪、羊排, 盘里还有6根。
楚非昀把沾了最少辣椒粉的那根,用筷子刮干净了, 刚想夹给对方,眼波一转、又把它凑近嘴边,轻轻一咬,才递过去。
秦风接过, 看着宝贝在红黑的烧排骨上,留下的半圈白色整齐牙印,两只小虎牙特别深。他轻笑一下,一口咬在那牙印上。
旁边,杨张两人受不了:“现在是我俩结婚还是你俩?”
楚非昀回怼:“你俩结你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