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也接口:“我们啃我们的。”
两个坏到一起的,坏笑到一起。
“哥哥~我想喝啤酒。”楚非昀看看周围,直接用大招。
“我陪你不喝,乖。”撒娇还喝酒,今晚的床要成烂木。
“那是你本来就不爱喝,明明是我陪你。”
“好,那你陪我。”
“就小年轻想着恋爱结婚,我们每天下班只想睡觉。”两位资深护师笑着说。
“幸好我和老婆都是医技。”影像技师点点头。
姚医生的太太是华瑞旗下另一家美容诊所,两夫妻时间更为宽松。
“我也是小年轻,一周两次夜班,也只想睡觉。”历经11年深度学习、29岁拿到主治的小戴也哀叹。
林医生收入不低,35岁已微微开始发际线后移,有房有车没对象。作为急诊科,他已懒得吐槽。
刚想寻求同是外科的秦风的安慰,转头却看见这位30岁不到的师弟,正握着恋人的手腕,把对方指间的排骨送进自己嘴里,眼神连成线。
恨得牙痒痒:“秦风,陪师兄喝一个。”
热恋中的两人如有结界,听不见。
夕阳沉入山中,只剩一抹白,岁月如暮色般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