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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嘻嘻笑着小声说:“现世报来着,今天插咱队那人,还真有大病,脑瘤。”手指向人群里指了指问,“哎秦主任,听戴老师说,您就是治这个的吧?”

果然是今天插队的大汉,还有名妇女,一人扯着影像技师一边袖子。

影像技师无奈:“你两位扯着我也没用,要不让医生给开多一次,明天再给你扫一次,但结果我认为结果也八九不离十,就提醒一句,脑干这位置挺危险的……我学影像的你朝我哭也没用啊……”

见那妇女还指着报告说:“这会不会是什么舍利之类……”那技师无奈地摇摇头,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

“脑干”?秦风驻足看时,她手里的矢状位胶片上,紧邻脑干背侧的第四脑室底部,是有一团模糊高信号。

不禁分开众人再走进一步:就着玻璃柜台透出的白光,通过与小脑上脚对比,异物的横向宽度大约10,纵向延伸约20,边界模糊,很有可能是dipg或胶质瘤。

“请把另外几张拿给我看看。”

那影像技师认得这位是与副院长平级的专家,连忙从那妇女手中拿过奉上。

一看冠状位t2图上,与蓝斑核距离仅1毫米,轴位上与网状结构边界仅2毫米。

这肿瘤位置很危险,起码缓慢生长了几年,长期无症状,只偶尔觉得疲累或记忆模糊。但现在这大小,稍有牵拉,即可引发急性呼吸衰竭。

——幸亏这人今天骂骂咧咧时没突然晕倒,要不外人一看,以为是他秦风把这人给当场气死,那可就难说了。

毕竟不是每次都有与楚非昀相识那天的、男孩给予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