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瑞的护理人员经过心理学培训,秦风想了想,把这事交给专业人士。
他离开病房时,听见楚非昀还在身后大叫“你走了就别回来”时,又想转身回来,却被黄叔的眼神强烈制止。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难得漫无目的在医院里走着。多数病房静悄悄,或偶尔有些亲友来探访的问候声。
有间西侧病房,阳光洒进来,被晒到的病人要拉上窗帘,而另外两张床的患者又觉得房间太过阴暗,几口人吵起架来,护士忙冲进来制止。
另一侧窗户,有个中年男人给轮椅上瘦小佝偻的老太太喂食,又时不时注意她肩上的披风有没掉下来,看起来真是位孝子。
经过他们不远时,秦风竟听见这男人叫了声“老婆”。再扫一眼,那女人的面容,没有身形老。
——他不是不明白,楚非昀怕的无非就是这样,当变得一无是处、甚至变老变丑时,对方还是否爱自己。
想起黄叔的提议,要不还是去ri室把报告拿了。
可是他到那儿时,却见围了一圈人。
原来有对夫妇在ri室取报告窗旁哭成一团。下午估计没啥人,那影像技师也出来了:“哎你们赶紧拿上报告到省医院看吧,州医院也不行,没这科。”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他本想避开那群人,却不防有人转身见到他:“哎秦主任。”是楚非昀的管床。
那小医生把报告交给他:“您怎么亲自来拿,我给您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