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楚非昀一张脸都皱成苦瓜样。
秦风小心把他翻成侧身,空拳轻轻扣着没有损伤的左肺。“很多痰?需要叫人来处理不?”
“咳咳,总觉得喉咙不太舒服,”男孩清了清嗓子,“想咳咳不出。”
那是,肋骨成这样,本能反应,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感觉好些,他又说:“主要是可能上星期六一整天,喊得太用力,喉咙一直微微有点疼。”
小e人典型的人来疯,上周六他们工作室一周年。无论是白天的ace公司活动,还是傍晚开始的叭站直播,楚非昀一直电量满格。只有晚上上了车回家他才觉得疲惫。
“那你别说话,我来说。”
“就你这闷葫芦,还能说啥?刚才还说听一下阿姨家长里短的,你又把人赶出去了。”
“……那我叫她回来?”
“行啦,你不是最怕吵?”男孩想了想,“对了,去年肺炎住院时,你不是老在我旁边念经?”
什么念经,秦风想了一会:“你该不会说给你念的彼得潘吧?”
“再给我念念,英文版比较催眠。”一副完全不爱学习的大聪明样。
秦风偷笑。他没带东西,从楚非昀的书包找了平板出来、下载这本书。
打开锁屏看时,那张以他骑机车背影为灵感的豹子boss,差点点未完成。
男孩如是说:“这张图我打算自己画啦,不让他们动。”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房里荡漾开来。
男人左手握着平板,右手与宝贝的右手十指交握。
两个都靠手艺吃饭的人,手指缠缠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