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 肋骨又疼又低烧。
这位据说是县医院最好的护工大妈,帮楚非昀擦身体时,一解开衣服就说:“哎哟喂,这娃遭罪得……”一边干活一边喋喋不休。把楚非昀说得更没精神。
护理人员要考虑病人心情懂不?待遇下沉, 秦风再认了。
话多就算了,秦风见她把楚非昀的身体擦得发红,心里那个疼啊:“您轻点儿!”
再到清理口腔时、看她拿棉签硬戳进去——
“行,我来吧。”男人实在看不下去。
嘴巴闲下来的阿姨,一直在打探:“哟你挺细心的啊,这是你弟弟?不过你俩不太像啊。”
秦风心情实在低落:“阿姨,我家人不太舒服,要睡觉。麻烦您说话小声些。”
阿姨倒了水,转头回来坐在折叠床上,拿着手机叽里呱啦与家人打视频。
这什么最好护工!秦风实在忍不住:“阿姨这样吧,我先看着他。请您到外面聊够了,10点再进房。”
中午李叔开车送他们过后,就去了县委工作的侄儿那吃饭睡觉。
两人约好凌晨四点半从这儿开车回去。
秦风千恩万谢,也暗暗决定不让李叔再辛苦开车,等下他要开三小时山路,为人为己,睡眠都要充足。
坐到病床边,先是查看了宝贝左手留置针有没问题,再轻轻抚摸着他右手的手背。
楚非昀一翻手腕、握住男人的手指:“二当家赶紧去睡呀。”
“我想陪你。”秦风一双凤目,深情注视着眼前人。
“我想吃你!”楚非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柔情似水,“哥哥~”
闻言,秦风的心再次疯狂跳起来,这家伙怎么做到又弱又野的?
男人甜得嘴角都翘了起来,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