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种树,叫合欢树?”
合欢,合欢。是这个不关心植物学、也不怎么读文学作品的医学博士,待鲁老师走远,对宝贝的小声调侃。
可他背上的男孩却突然想起,前几年自家老妈曾把铁生老师写的《合欢树》念给他听;妈妈还说“你要再不听老娘管教,过几年可就没人理你”,竟一语成谶。
像铁生老师同样的,尽力托举自己的母亲也没享天年,不,就算现在来说,他那漂亮老娘也没到天年呢。
白月光清冷,常让人多想。
他恨恨地捏了秦风一把,催促到:“快走,你这不到30岁的,竟比70岁老人走得慢!“
再走几步,已经听到鲁老师的笛声,老人倚在一块临渊的山石上,月白衣袂飘飘。
风姿让这小年轻崇敬不已:“我总感觉老人家这么看,特别有宗门大师尊的感觉。吹着吹着,下一秒一个挥掌,就把准备偷袭他的刺客打飞。”
秦风偷笑:“少看点电视剧。”
楚非昀一口咬在他耳朵上:“少看点同志电影,要看就看我。”呵,昨晚被咬,现在是我反抗的时候。
两人继续往前面相传的神庙走去,其实已剩几面断壁残垣。
秦风背着他绕了一圈,便想找块石头把他放下歇歇,留点体力等会还得把人背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