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非昀却扯着旁边一棵树的枝桠:“风哥等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走吧。”
身后传来男孩把枯树枝扯断的轻轻“啪”的一声,然后背上的人一晃,差点没栽下去,把秦风吓了一跳。
“我要看!”两人好不容易稳住,男孩很执着。
男人只好回身,在刚才那棵没皮的焦树旁停下来。
“这是啥?”
被雷电烧黑了一块皮的树上,刻了些东西。
——秦风第一次来这儿时,老歌唱家就调侃他心里有事:“把名字刻在神庙旁的树上,思念就会越来越淡。”
秦风:……
作为一个有礼貌的科学工作者,能说什么来反驳收留他一晚的主人么。
但那晚上,他还真就偷偷摸上去……每半个月到来,晚上总会悄悄地去。
现在树干上有十二个“楚非昀”。
越刻,他越发现爱意没有随时光变淡,反而变得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上次来时,楚非昀已过来定居,还想与他纠缠。就知道非理性信仰不靠谱,秦风上次便没再刻。
这次,本人都来了,居然还眼尖看见了。
什么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