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合一时,无论离多远,也确信是两人在努力靠近对方。”
“以前吃得太好,可现在,我好像失去了与你共鸣的能力。”
话尾,已带上丝丝哭腔。
一阵子稍沉重的呼吸后,男孩的声音变得轻快一些:“还好你让我留在身边,至少撞南墙时总还有个企盼,终有一天把墙撞破。”
“晚安,秦风。”
听见对方爬上床,再好一阵摩摩梭梭,终于安宁下来时,秦风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下。
随之而出的,是眼眶内忍了许久的一滴泪。
他抬起右手,用手腕轻轻拂掉,再为智能手表设好两小时的震动闹钟。
这医院的病床是普通样式,不像华瑞的有减压设计,两小时后需为男孩翻身。
……手表上的震动准确把他弄醒,他翻身下床、跨到隔壁床旁时,昏暗中却发现楚非昀因为神经疼痛,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耳旁的发丝上都是冷汗。
时不时抽搐的一条腿,会一下一下打在质量并不好的床垫上,发出轻微的砰砰声,却被他自己用手紧紧按在床垫上。
秦风赶紧把他翻过来,却看见男孩紧咬着病号服的衣领。
是男孩怕自己的呻吟声把他吵醒。
“很痛吗?比平时都痛?”从他无法伪装的神情,便得知他的程度如何。
男孩像没力气了似的,极轻微点点头。
秦风赶紧从他书包里找出相应药物,让他含在舌下,再以一定角度轻轻为他左右晃动头部,是物理治疗的一种,激活大脑前庭的疼痛抑制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