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走进洗手间察看了一圈,一切妥当,设施也干净,在浴凳上垫了两层刚买好的大浴巾后,转头出来说:“检查过,你可以。”
“但我腰疼。”楚非昀抱怨。
秦风没理他。
“腰好疼,真的!哼,明明就是你的错。要不是跟你跑这儿来,现在早就睡了。”
这家伙会早睡,就像西边日出一样惊奇。秦风还是没理他。
“哼,秦医生居然见死不救。”小嘴一张,一拆车二拆马桶三跪九叩求得即弃的惊天动地豪门狗血短剧顺口而出。
“给你找个护工。”秦风终于无法无动于衷。
“……哼,不用了。”说累了的楚非昀刚想费劲儿搬起腿换鞋,男人已经半蹲下来,给他脱了鞋袜,并套好洞洞鞋,不会让他扶栏杆转移时摔倒。
等男孩进了卫生间、转移到浴凳上时,男人又帮着他在轮椅上铺好浴巾,再收获个甜甜的笑脸。
男孩并非做不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等到男孩自己洗完、包着浴巾出来时,其中一张病床的床帘已经拉好,秦风抬下巴指了指,意思是让他上床自己穿衣服。
听见帘子里传来大叫“我爬不上床”时,秦风叹口气:这家伙真是无孔不入啊。
他掀开帘子,按医疗规训模式,双手作好搀扶患者的准备:“想怎么闹着玩都可以,前提是,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健康来开玩笑。”
闻言,男孩两腮鼓鼓囊囊的,可爱得像只偷坚果的小松鼠。
爬上床,又说:“行啦,你可以出去了。”语气就像古装剧里的皇后娘娘说,本宫乏了,跪安吧。
又摸到秦风为他备好的衣物,独自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