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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受压处尸斑浅淡。

咦?

这应该是……生前约束伤?

他不是法医。但这是最基础的血液动力学,古代仵作都能总结出规律,何况现代循证医学?理论扎实的他当然懂得。

虽发现疑点,但秦风不敢声张,又把老人翻过来,掀开腰背部。

尸斑呈云雾状淡紫色,按压后立即褪色。

他思忖着,死是两小时前已死得透透了,但为什么会有生前约束伤?

他不经意间扫了眼周围,竟看到床榻旁有一板未使用完的铝箔包装的药片,不禁拿起翻过来一看,淡黄色菱形糖衣片,是螺内酯片?

刚才在办公室查看过记录,当时1月底开的是3个月的药量,照理说4月底就吃完了。难道他后来又去了县医院开药、而没吃完?

秦风满心疑惑,干脆直接问:“这药是怎么回事?”明明老人如果按时服药,应能控制病情好好再活上几年。

这时候,那几兄弟终于不耐烦:“阿达就是吃了你这药,整天拉撒,巫医叫停了它!”

又一个迷信祸害人间的案例。

秦风不由得火上心头,冷声质问:“就算不说这个,刚才老人家起码临走前两个小时,就有大量咳出泡沫痰的现象,早些时候怎么不去找我?”

如果当时找他来,插管后开放气道,起码能撑到送至县医院。

“巫医说,阿达这个点该去了。”年幼些的汉子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