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人嘛,幸好他没多少亲密朋友。之前一些同学结婚,也就在微信上随个礼。
“那你赶紧吃饱些,免得今晚应酬吃不饱。”楚非昀给他夹了块鸡腿。
秦风却担心这小吃货一下子吃太多,又导致自主神经障碍,连忙问旁边帮厨的大婶要几个打包盒,直接把白切鸡、蒸猪、烧猪、煎鲮鱼饼、炸牛奶、油角、米糕等较干食物给每样夹几种,码得整齐,“下午饿了再吃。”
而楚非昀吃得正好的一盘青菜炒——“这是什么鱼肉?”
秦风看了他一眼、犹豫一下,很不忍心开了口:“水蛇。”
四目相对。
秦风似笑非笑:“没事吧?”毕竟很多非本省人都接受不来。
可他突然看见,大宝贝眼里闪着泪,泪光中一声悠长感叹:“惊为天肉啊!怎么会有这么爽脆坚韧的薄肌!”
秦风:“……”以后请让“薄肌”这个词,离我远一点。
中午他们早早吃过饭,秦风换回自己的衣服,与阿贵打完招呼,就先开车往省城预定好的酒店。他家已把整个五星酒店包下来,晚宴在那儿举行,宾客也可以提前过去要个客房休息。
折腾了一个凌晨和上午,又吃得饱饱,两人进了房快速一淋浴,便相拥着大被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