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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老人家皱纹满布的脸,表情更不像年轻人那么容易分辨,这位神经医学科的学者,都一下子分不清老人的神态,究竟是善意还是恐吓。

只是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悦。

刚离开洗手间,楚非昀对楼梯的不锈钢扶手大赞经典,却突然觉察男人的情绪。

秦风把刚才太奶那句话告诉他。

楚非昀捂嘴哈哈大笑:“来来,你把刚才那番话,讲给外面你那些本博连读的同学们听听,保证她们都想给你开个颅,看看里面是不是长毛了。”

听闻,秦风傲娇起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粘糊:“你以为就算都是这样毕业,谁都有资格开颅?”

楚非昀顺水推舟:“那是,我风哥多厉害!所以呀,也不想想,人诗句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哪里说一定就是红绳?”

被哄得立即翘嘴的男人,再次俯身,轻轻咬了咬楚非昀的耳朵尖,找存在感。而男孩也顺势在他的腰上狠狠揩了把油。

是男人对自己疏忽的埋怨:“我们上个月,是一同拜过你的家人,怎么就没想到要结发呢?”

是男孩对爱人的顺从与满足:“那我们回去就结,好不?”

十米外人声鼎沸,而他们眼中仅有彼此。

乡土的宗族化仪式基本上是族伯操持,没这位西式伴郎啥事,秦风便与楚非昀在村里各处逛逛。

这个由于团结一心而先富起来的村庄,基础设施都很不错,路面宽阔平整。有些老人家三三两两已经在小广场上坐着,而小广场上已经摆满了几乎上百张巨大圆桌,岂是一个壮观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