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就如同曾经的自己。

“秦风,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沈师兄坐到他身边。

知道什么?

没有人理解他对楚非昀的眷恋。

以及“有个万一”的恐慌。

见秦风不答,沈力只能解释:“你知道,叫刘主任来是正常手续。”

秦风反问:“师兄,你小时候上学,有被老师向家长投诉过吗?”

人们都说“你看秦主任、秦院长、秦所长的小孩”;表面是海的涵,实际是山的重。

沈师兄急着解释:“我也不知刘主任会当面打脸。”

秦风在意的不是当面打脸。事实上以前遇到任何疑难病症,他也立即寻求父亲的理论支持。

但,他决定去北美,就是为了摆脱父母的光环,为了有能力保护爱人。

而去了北美,就没法时时关注他的爱人,只不过一日没通电话、只不过一个月没见……

“是我不太冷静,总想凭自己能力为他做点什么。”知道icu忙,他挥挥手让沈师兄回去。其实自从4月份把执业证转去京城后,若非急诊令、在此处他连拿起手术刀的资格都没有。

经过今晚这阵仗,作为本院算是和秦风比较熟的几人之一,沈力不得不开口:

“你还记得我们陆师姐不,”在z医大本科阶段时,他们都是学校里“支援问题儿童”志愿小组成员,陆师姐是当时的组长。“前几个月,她在市区xx路,与人合伙开了家心理诊所,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