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听就明白。
“不如找时间去她那边逛逛?她的几个合伙人,都挺有经验的。”沈力又补充。
他们的工作强度不比三甲,调节的时间还是有的。
秦风接受了他的好意。
“我知道了,会找时间和她聊聊,不过还得先把过几天神经学年会的资料准备好。”
作为医生,他清楚有病得治——但不是现在。
刚才父亲一再提醒他,关于年会的事。
neuroguard是整个他手下整个团队的心血,这次由于进入了本国科创项目专利审批的绿色通道,他们争取到了发言名额。张婷婷他们带着人,这几天也回到京城进行了一系列筹备。
他应该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第二天下午,刘主任的方案执行后,按规范每12小时监测血肌酐、电解质、尿量,但秦风让沈力开单,每6小时加测一次肾血流多普勒超声。
移植肾患者用药,容错率比普通人低十倍。
18小时过去,既未因利尿剂脱水,也未出现白蛋白泵入导致的肺水肿迹象。
刘主任的剂量控制得万分精准。“经验”二字,也不是白写的。
握着楚非昀逐渐回的手、看着他睫毛轻颤,秦风紧张得一夜未沾床。
宝贝还是偶尔睁眼,但不能给他反馈。
再到今天清晨,秦风实在撑不住、趴着小睡时,迷迷糊糊间察觉,从楚非昀的手,传来回握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