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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同学把镯子套在手上转啊转,坚持道:“就问问嘛,你不说,别以后我真给便宜卖了。这什么宝石啊?”

“翡翠,不过我也不太懂。刚才见附件里的拍卖成交价,十几年前几百万,现在估计得翻好几倍。”他虽不懂行情,但也知道这种质地还没什么瑕疵的茄紫色翡翠,肯定是珍品。

男孩倒吸一口冷气:“那这宝贝疙瘩,不是等于串了一套房子在手上?”赶紧规规矩矩放好别摔了,暴殄天物遭报应的。

另外一个盒子里是琳姨送的,一条亮闪闪的、感觉像是欧洲中世纪的钻石项链。据说是穿着欧式晚礼服时,可以戴在衬衣外面的男性装饰。

同时送给秦风一个类似款式、但风格更粗犷、宝石大一些的领扣。

记得她说过退休前从事文物鉴赏。估计都不便宜。

果然贫穷限制了想象,赶紧把两位娘娘的“御赐宝物”都好好合上,让男人找地方放好。

秦风拿去往衣帽间的首饰柜一放,回来却看见楚非昀眼睁睁躺着,看向天花板的眼神里却空无一物。

“你怎么了。”他坐回男孩身边,轻抚着对方的眉心。

许久,楚非昀才说:

“去年10月底,嗯,就是刚过完22岁生日的第二天,几个朋友帮着把所有东西收拾完。退了租,我就一个人从禺市自驾过来这边。”

“后座塞了些用品、车尾箱塞了几个大旅行袋,就是我的全部家当。其实没多少,很多小时候的物品,在旧家卖出去时候,妈妈都扔掉了。”

“从禺市到此,一千五百公里路,我每天最多也就开三小时吧,浑身就疼,只能每几百公里找城镇休息。再加上进出高速路耽搁,足足开了六天才到,像蜗牛迁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