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跟在他身后回房,赶紧在衣帽间把自己打理整洁,又问:“今天宝贝想穿什么衣服?”
“不换,我还要睡觉。”靠近床边,楚非昀撑着床边的助力扶手,又把自己挪回床上,搬起腿放好、躺平。
“出去打个招呼?”
“不要!这是我家,我还不能作主了。”男孩故意用薄被蒙着头,阎王爷来了也宁愿死在床上。
看着男孩露在被子外面纤瘦的腕骨,一条小腿垂在床外了也不知道,秦风哪舍得他不开心,帮他顺好身体。转头先到厨房拿来餐盘,把小桌子拉到床前,轻轻拍拍男孩:“先吃着。”
这还差不多。听见他走开,楚非昀才掀开薄被,调高电动床头,靠在床上吃着三文鱼排和意粉。
吃完又打了局游戏,终于被告知她们都走了。
秦风递上两个盒子:“我妈和琳姨给你玩的。”
“一个大镯子……什么呀,还不如赏我条大金链子。”
他把这通体茄皮紫、极透亮的手镯,拿在手里把玩一下,又轻松穿在手腕上。不知是否传说中的紫气东来,还真把他略苍白的皮肤衬得有点血色。
“我妈说这是我18岁那年,她就备下的娶媳妇的聘礼。说我既然认定你,反正——你就当是个信物,她表了个态,当你是她的一个孩子的意思呗。”
“哇哦,做你家媳妇这么好?那你家门槛怎么还没被踏破。也是哦,皇后娘娘眼光恁高了。”楚非昀不置可否,哧哧笑着,“听说以前皇帝赏的东西,吃不得又卖不得,还得供着。话说这货值多少米?”
“小财迷!”秦风刮了刮他鼻子,“收着玩,我们这儿有句话说玉能养人,所以很多女士都喜欢戴、也爱留给子女。”
“对了,这东西的转赠协议,还有重新拟定的下面31楼的,都在那位莫律师那儿,你随时上去一签字,他会为你办理转到你名下,所得税是我们支付。”一个子儿都不让这小财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