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南清喻再次摸摸眼睛,后怕地说,“就算不能治愈,至少别再恶化了。”
眼睛受伤后,南清喻每隔一段时间照镜子,就会发现自己瞳色又变浅一些。
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没眼睛,出门吓到人。
周围弥漫着香气,南清喻很快翻过这个话题,扑向铁板大鱿鱼、臭豆腐、炸串、鸡架……完全忘记自己本来是打算请殷妄吃饭。
从夜市街穿过去,南清喻手里还拿着实在吃不下的半块酱香肉饼,噎得打了两个嗝,捧着桂花酿想往下透透。
望着手里的半块饼,南清喻又打了个嗝。
实在吃不下了,可这种夜市美味就得趁热吃,放到明天就硬了。
浪费粮食可耻,总不能带回去给江惟吃吧?
没等南清喻想出解决办法,殷妄自然而然伸出手,“吃不下给我。”
“我咬过了,你……”南清喻话还没吃完,殷妄已经接过去吃掉。
南清喻没有洁癖,经常跟别人分享食物。
大学男生宿舍,哪怕剩一口泡面汤都会分着喝,吃别人剩下的饼不算什么。
但南清喻看到殷妄毫无芥蒂,吃掉自己咬过的病,还是慌乱地挪开眼神,心里有些发慌。
殷妄倒是神态自如,“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南清喻胡乱点点头,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送到酒店附近。
夜色中,江惟坐在酒店外的露天吧台。
清风徐徐,月光落在他身上,清绝而又动人。
殷妄比南清喻更早看见他,笑意收敛。
“久闻大名。”殷妄主动开口,“殷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