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清喻自以为藏得挺好,怎么离开学校,人人都能看出来。

“有点畏光,不被强光直射就还好。”回答完,南清喻补了句,“不会影响正常工作的。”

“为什么要强调?”殷妄平静地问,“我拄拐上班,你会觉得我影响工作吗?”

“当然不会!”

别说殷妄拄拐,哪怕他坐轮椅,或者躺在病床发号指令,也没人觉得他影响工作。

“你有能力,所以没必要自证。”殷妄握紧他的手,“残缺固然不幸,但它不能定义你的人生。”

南清喻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感觉竟然有些发烫。

单眼失去色觉后,南清喻总会下意识遮掩,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仔细想想,到目前为止,发现的人并没有露出异样的眼光。

倒是南清喻,给自己打上残疾的标签。

“我认识几位国外的医生,专攻眼科疾病。”

“我这个不是病,当时我哥问过了。因为伤到了神经,就算换眼角膜也治不了。”

整个治疗期,江惟请来国内外顶级眼科医生,会诊了无数次。

南清喻躺在病床上,听到江惟跟医生讨论。

他没听清楚江惟说什么,只听到医生着急的劝阻:

“请你冷静点,活体摘除眼角膜是违法的。而且他这种情况,换眼角膜也无法治愈。”

如果当时真的要换眼角膜,不知道江惟去哪里搞。

南清喻甚至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不需要换。

“医学不断进步,或许这两年找到新的治疗方案。”殷妄说得轻巧,仿佛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