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接过药锭,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咽了下去。

南清喻见他如此没戒心,嘀咕,“吃得真快,也不怕我给你下毒啊。”

江惟好像恢复一些智力,直勾勾看向南清喻,“你会吗?”

“我当然不会啊!”小鱼火速澄清。

虽说豪门兄弟相争的戏码屡见不鲜,但南清喻和江惟不同。

倒不是因为南清喻就算下毒,也得不到江家财产。

而是因为整个江家加起来,都不如江惟。

如果江家没有江惟,它对于南清喻而言,只不过是毫无关联的陌生玩意儿罢了。

江惟突然已读乱回,“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下毒也没关系。

喂完药,南清喻又拿起水果叉,把雪梨喂到江惟嘴边,免得他烧干了嗓子明天说不出话。

江惟烧得头昏脑涨,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块就想推开。

南清喻见自己辛辛苦苦切好的雪梨剩下大半盘,觉得浪费,刚准备自己吃掉。

江惟又坐起来,握住他的手腕,慢条斯理继续吃梨。

病人好难伺候。

南清喻由衷感慨。

刚才让他吃,江惟不乐意,自己吃又开始抢。

不就是一个梨吗?分给自己吃什么了?

吃完药和水果,南清喻用剩下的温水让江惟漱漱口,然后端着空碗碟准备离开。

刚起身,已经闭上眼睛的江惟突然说‘冷’。

“冷吗?”

夏季不开空调的室内,南清喻忙里忙外,差点没把自己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