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伸手过来,却只是扶住南清喻的肩膀,缓慢站起来。

“你身上那么烫,别逞强啊。”南清喻觉察到他想自己走回卧室,连忙拉着江惟手臂绕过自己肩膀,同时用贴近的手臂环过江惟的腰。

夏季,室温接近三十度,房间里没有开空调。

江惟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挺轻薄,南清喻感觉自己的手,几乎直接按在江惟的腹部。

当了整整三年兄弟,南清喻很少触碰江惟,最亲密的动作不过是上次摸摸头发。

没想到,哥哥清冷的外表下,竟然——

就……

挺好摸的。

南清喻默念两遍‘南无阿弥陀佛’,摒弃内心的杂念,慢慢把江惟扶到房间。

正如江惟很少进自己房间,南清喻也很少……几乎没有……进过江惟房间。

原本以为,江惟跟自己区别那么大,房间布置肯定不同。

结果踏进房间,南清喻甚至有些错乱。

江惟房间的配色,跟自己卧室不能说相似,简直毫无区别。

同样的黑白色系,对鱼眼睛非常友好。

南清喻半搂半抱扶着江惟,迈着小碎步来到床边,顺势往前一倒,两个人都栽进大床里。

“啊!”

小鱼原本走在前面扶着江惟,这么一摔,江惟大半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生病的人没有什么理智,南清喻感受到孙悟空那五百年的感觉,伸手去推江惟。

推了好几次,他巍然不动,仍然像山似的沉沉压住小鱼。

“哥,你先躺好,我去给你拿药。”南清喻不气馁,试图跟病号讲道理,“就算不想去医院,你必须吃药,不然会烧坏脑子。”

见哥哥仍然没反应,南清喻哄小孩似的说,“乖,听话。”

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安抚,闹脾气的小孩肯定都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