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却像密码正确似的,竟然真的从南清喻身上爬起来,乖乖躺好,还给自己盖上被子。
南清喻见他这样,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伸手过去摸了摸江惟的头发。
江惟感受到抚摸,睁开始终紧闭的眼睛。
那么久以来,江惟的目光总像是隔了层什么,显得遥远疏离。
此刻,大概因为生病冲垮了江惟的防线,南清喻终于觉得他目光变得真切,向自己渴求着什么。
“你要喝水吗?或者想吃点儿水果?还是哪里难受呢?”南清喻转身爬回病床边,罗列自己能够为哥哥做的事。
江惟似乎烧糊涂了,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分辨他是谁。
约莫盯了两分钟,江惟伸手过来。
南清喻立刻握住他的手,“我在呢,你有话跟我说吗?”
江惟缓慢眨了下眼。
现实和困扰自己的回忆重叠,一时间分不清楚。
他凝视和回忆中别无二致的南清喻,这些年压抑的思念袭来,终于找到倾泻的出口。
江惟启唇,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
“……哥。”
卧室里非常安静。
南清喻听到那声若有似无的呼唤。
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惟是家里的独生子,平辈中也是年龄最长的。
别说亲哥,就连堂哥、表哥、干哥哥也没有过。
既然如此,他这声‘哥’叫谁?
只能是自己听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