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是为金发女士,闻言严肃道:“景,你应该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
她表示爱莫能助。
景宁对纽约的医院不太熟悉,只好拖了陈启帮自己预约了一个在美国的一生。
医生叫judy,她听闻后,笑道:“景,你只是还爱着他,你潜意识里并不想忘记他,并为试图忘记他这件事情痛苦,所以才会觉得这样难受。那么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忘掉他吗?”
景宁垂下眼,手指紧张的搅在一起,沉默片刻后,才说:“因为他不要我了,他放弃了我。”
judy愣了下,又说:“景,有时候记忆是构成你人生的一部分,如果是舍不得忘记,完全可以将其当作你人生的一个支点,帮助你遇见更好的人,奔赴更美妙的旅程。”
景宁苦笑一声,双眼黯然的看向judy,低声说:“我也希望自己能很快释怀,但是我来纽约快一年了,他也像一个影子一样陪了我一年,有时候他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有时候是床上,有时候是厨房,有时候连上课,都坐在我的身边。”
judy面露惊愕,刚才听景宁的描述,本以为他只是简单的陷入了幻想、幻听,可是听到后面这句话的刹那,judy心底已经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景宁深吸口气,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梧桐上的叶子缓缓飘落,目光也跟着飘忽、下移,他对judy说:“judy,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我忘不掉他,是因为我发现我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他在我身边的感觉,即使有时候也发觉自己的手无法触摸到他,可是我很开心。”
“就连刚才,他也坐在我的身边,温柔的看着我。”
judy脊背发凉,头皮发麻,登时抓紧了手心里的笔。
她看到青年的眼眸像是一片翻涌的海,又深又冷,好像透过美国的天空,望向另一个地方。
“我舍不得他,可是我不知道不得不舍弃他,因为我爱他。”
“可我爱他,爱的很痛苦。”
景宁拿着安眠药和治疗精神疾病的镇定类药物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