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他又不能让景宁发现自己,不可能跑到他面前去观察他。
好在纪温庭是个还算讲道理的雇主, 低低“嗯”了一声,说:“以后他的私生活不必向我汇报了,照顾好他的安全就行。”
“还有, 不要让傅峥再去打扰他。”
“好的纪先生。”
电话挂断,纪温庭望着窗外常青的松柏, 一时恍然。
他房间的窗外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模样,除了下雪时, 基本没有变化,就好像还是在夏天,那个青年还在自己身边。
仿佛下一秒,就会推开门坐在他身上,笑着牵住他的手, 黏黏糊糊的喊他“纪先生”。
是他亲手将他送走的, 他没有去怀念的资格了。
毕竟这场战役他对自己的存活率并没有很大的信心,纪家和孟家水深,他这一生已经过太多颠沛流离, 就放他自由吧。
天高路遥,岁月漫长,他还那么年轻,总有一天,会忘了自己。
景宁也很想忘了纪温庭。
可是越是想问,脑子就像是和自己作对一样,越是深刻。
甚至连梦里都回荡着纪温庭的身影。
前天梦到他来接自己,昨天又梦到他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今天又梦到他睡在自己身边。
景宁知道,如果不遏制下去的时候,可能纪温庭还会在他的梦里出现很长一段时间。
于是他主动去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师,说出了自己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