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温庭衣服上的熏香好像有安神的效果,他就在纪温庭的味道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在他的呼吸平缓后没有多久,男人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不再如平常一般温柔平静,在入秋的深夜、冷冽的夜色下,带着凛冽和阴戾。
纪温庭就这样冷眼看了身旁的青年半晌,而后缓慢的翻身,将手伸向旁边的青年。
修长的五指轻易的扼住了青年的咽喉。
他只需要微微一动,就能拿走这个人的性命。
他慢慢收紧五指,神色却淡得不像在杀人。
青年已经开始感到不适,小声呜咽着,张大嘴开始竭力喘气,两只手有些无助的攀住自己脖子上的大手。
衣服上的沉香是纪温庭助眠用的。
只是他失眠很久,所以用量也跟着增加,常人要是陷入它的陷阱就很难再被什么吵醒,永远沉睡也不是不可能。
“纪温庭……”
如此微弱的一句,仿佛幼兽临死前的哀嚎。
他松开了手。
纪温庭发现自己对他实在太容易心软。
他平躺在沙发上眸色沉沉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软肋是太恐怖的东西。
当初他所向披靡,那时的纪家老家主对他唯一的评价也是“心软”。
尽管他明明也曾经机关算计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