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景宁就要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纪温庭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终是再次在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落败在他面前。
“过来。”
景宁的脚步一顿,侧过身看着他。
纪温庭默然片刻,叹道:“今晚,别走了。”
纪温庭这里没有合适他的衣裳,走廊暖气没有房间内好。景宁又刚刚出了一声汗,如果生病了才是得不偿失。
景宁如愿以偿的留了下来,清理完一片狼藉的床后,按照纪温庭说的换上了一套纪温庭的睡衣,将自己的睡袍丢在了洗衣篓内,等着明天佣人来收。
纪温庭的睡衣有股他身上独特的木质香味,和景宁闻过的许多香水不一样。像是用的古代特质的熏香熏过,冷冽而低沉,很淡,要凑近了才能闻到。
景宁的身形单薄,穿纪温庭的衣服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袖子长了很大一截,领口大开露出洁白的肌肤,裤子也老是往下滑。
胆大的事情做完,这时候景宁倒是显得有些拘谨了。
他走到床边时纪温庭已经闭上眼睛平躺着睡下了,房间内也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灯光。
景宁轻手轻脚的躺到床的最外边,关了灯后才悄悄往里挪了一下,时不时的回头借着窗外缝隙里的微光看纪温庭安睡的侧颜。
其实景宁几乎只要想见就能见到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此刻自己躺在他的身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中间不过半米的距离。
他还是觉得这个男人离他好远好远。
远到他的手几次想要装作不经意的去触碰,却又几次害怕的收回。
他不敢再试探纪温庭的底线,今晚他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
身旁的呼吸清浅,景宁就这样侧着身体看着他的脸,原本以为换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旁还多了一个人该是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