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纪温庭闭着眼睛,额头都憋出了青筋,哪怕深吸了口气遏制住了胸腔内的震动,面颊却依然泛起了微不可查的红晕。
景宁喉咙是真的不行了,还想帮纪温庭也是有心无力,但他这一通挣扎起来,睡袍已然不成模样,沾满了令人羞耻的东西。
偏偏不知道面前的青年是有意还是无意,从被子里爬出来就毫不避讳的在纪温庭面前穿上了那件脏污的睡袍,堂而皇之的去了厕所。
以前景宁以为自己对这种事情会很抗拒,性对他来说是那样陌生的东西,正是因为陌生所以可怕。
但在为纪温庭做这一切时,看到男人那张寡淡清冷的面孔因为自己沾染上情欲的热潮。
他居然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景宁简单漱了下口,用毛巾浸了热水拿出来时纪温庭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纪先生。”
“回你房间去。”
纪温庭语气很沉,听着像在生气。
景宁抿了抿唇,又开始装起可怜:“纪先生,让我为您擦一下吧。”
纪温庭开始变得不近人情:“不用你操心,出去。”
“纪先生是生我的气了吗?”
景宁的眼眶红了,满目潮水,低声说:“对不起纪先生,我以为你喜欢……真的很抱歉,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明知道这人最会装了,纪温庭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软泛滥。
他不能做到语气冷硬的让他走,他发现不知从什么开始他甚至都没有再对景宁说过重话。
“纪先生,热毛巾我为您放在床头,您一定要记得擦。”景宁垂下眼睫,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今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对不起纪先生,我又让您生气了,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