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手上的伤口处理完了,纪温庭才让管家把医生送走。
他们二人离开后纪温庭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这本就并不特别大的空间登时只剩下他们。
“有刀,怎么不用?”
在景宁心虚的不断在心里给自己编纂借口时,纪温庭猝不及防开口了。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有饭,怎么不吃”。可恰恰是那雨停风止般的寂静叫人心里发慌。
他怎么知道自己带了刀。
“我……”
景宁扣着手指,脑袋里头成了一团乱码,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
纪温庭失笑::“为什么这么紧张?”
景宁硬着头皮说:“没有……”
“没有吗?”
“嗯。”
纪温庭轻笑一声,看破不说破,只是叹口气淡声说:“正当防卫,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责任。”
景宁呆呆看着他,眼眸里都是不可置信。
像是怕景宁还不信任自己,纪温庭又补充道:“别怕,你做的很好。聂佟会被判刑,不会有人再来欺负你。”
景宁讷讷道:“聂佟……认罪了吗?”
他不信聂佟是会这么快善罢甘休的人。
纪温庭笑道:“证据确凿。”
聂佟确实一开始不打算认,甚至试图造谣拉景宁一起下水。用了点手段就不喊了,昨天晚上乖乖认了罪,交代了过往几年所有的犯罪事实,甚至被霸凌者不止有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