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看着景宁倔强的脸,温声说:“明天一早司机会送你去。”
“可是……”
“景宁。”
纪温庭很严肃的喊他的名字时,景宁的心也跟着剧烈的跳了一下,怯怯看向面前板着脸的男人。
他的心才提起,下一秒男人却又软下语气,对他说:“听话。”
景宁哪敢不听话。
针还是打上了。
豪门的饭虽然贵但不好吃,察觉出氛围异常的医生极快收拾东西想赶紧溜时,纪温庭忽然又道:“看看他的手。”
景宁和医生都愣了下。
尤其是景宁,感觉那一瞬间自己的心都停跳了。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说,这么快就查到了?
既然他已经有所怀疑,景宁藏藏掖掖也是徒劳。
他打针的是左手,右手一直藏在被子里,直到纪温庭说才犹犹豫豫拿了出来。
他的尺骨茎突到今天早上已经完全红肿,除大拇指外的四个指关节虽然只是破皮擦伤。白皙手臂上的擦伤面积与面皮形成的极大反差叫人触目惊心。
他打聂佟用了很大力气。这些年他的身体逐渐跟不上体力,稍微动点手就是皮开肉绽
所以景宁想快点回学校的原因里也有这个。本以为能瞒天过海,却没想到纪温庭连这个都能关注到。
医生检查手的过程中纪温庭一直没有说话,景宁也不敢抬头看他,心率却是越来越快。
所以其实他都知道吧。
“只是一些皮外伤、擦伤,还有因为用力过度造成的关节红肿,只需要擦点药注意最近不要沾水即可。”
医生检查完后,对景宁:“景先生,我现在给您消毒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