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句纪秉臣不知道为什么察觉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譬如……怒火。
他哥是发火的,但向来是因为他阳奉阴违,这一次居然是在为景宁吗?
纪秉臣看向面色不虞的男人,故意道:“哥,聂家牵连甚广,要铲除我们要付出的精力未免太多。而且为了一个景宁,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纪温庭又是何等聪明的人,瞥他一眼,推着轮椅转过身,淡声道:“聂家违法犯罪的事情做得还少吗,顺水推舟的事情何须大动干戈?”
纪秉臣摸了摸鼻子,说:“是。”
轮椅在电梯口停下,纪秉臣明白他还有话要说,走近几步站到他身边。
“一直在哭?”
纪秉臣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叹道:“是啊,哭的我衣襟都湿了。水龙头开了一样,哭个没完,让人心烦……”
他瞧着他哥愈发阴沉的面色,连忙闭上嘴,话一转:“刚才居然还敢凶我了。”
纪温庭抬眼看向他:“凶你?”
纪秉臣把事情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这时纪秉臣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警察局来电。
纪秉臣开了免提。
“纪先生,向乐成清醒之后一直说酒是景先生灌他的……还说景先生打伤了聂佟。我们检查过聂佟的身体,他膝盖、手腕处确实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骨裂,还有轻微胃出血。这确实不是一般人和一般的力道能做到的……所以我们觉得他是喝醉了诬陷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