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受了委屈,胆子也变大起来,哽咽道:“不是你你当然可以不用想不用管!”
说着又扭身到另一边窗子貌似再次开始默默流眼泪。
“……”
纪秉臣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脾气,对他说:“我的意思是这事我和我哥会给你解决好,以后也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景宁这才清醒过来似的,垂下头又可怜巴巴的说:“对不起。”
纪秉臣啧道:“你怎么和脆脆鲨似的,不是落马就是被打。”
景宁:“……”
进去时景宁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就是眼睛还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摇摇欲坠,面无血色,好像随时都能倒下。
看到纪温庭时抬了抬眼,哑声喊了句:“纪先生。”
纪温庭“嗯”了一声,说:“回房间休息吧。”
“好的。”
管家忙道:“我送您去。”
景宁一离开,纪温庭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查了没有?”
纪秉臣说:“在查了,已经报了警,监控也让人去调了。景宁那两个舍友这会儿已经在警察局。”
纪温庭沉声说:“聂家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