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景宁衣衫不整的被双目血红的男人压在身下,徒劳挣扎却毫无反抗之力。
纪秉臣一脚将聂佟踢开了。景宁转头看到他,再没有了平时面对他时的唯唯诺诺,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瘦削的身体在他怀中后怕地颤抖。
还好没来晚。
他僵硬的抚了抚景宁的背,环顾包厢一圈只看到了醉倒在桌面的向乐成。
纪秉臣骂了句脏话,将景宁抱起来往外走,到门口时对他带过来的人说:“报警,拍照取证,一个都别想跑。”
“是!”
纪秉臣将景宁抱进车里的时候景宁还在哭,眼泪沾湿他的衣襟,他有点嫌弃,此刻又不能说煞风景的话。
没有安慰人经验的他只得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脊背,干巴巴地说:“别哭了,先回家。”
景宁不知道听没听见,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掉个没完。
纪秉臣心里烦躁,却不是因为景宁的眼泪,而是怎么总有些不长眼的人来敢来挑衅他。
纪秉臣一路左手在安抚景宁,右手在给他哥发消息报备情况。
快到纪家时,景宁像终于哭累了,默默从纪秉臣的身旁离开,看着纪秉臣湿掉的衣襟发了会儿愣,一副又要哭的样子望着他:“对不起二少爷。”
纪秉臣看到他那副窝囊样子就来气,不耐道:“你他妈别哭了。”
景宁憋着眼泪。
纪秉臣可不想临到家再把景宁弄哭了,知道今天他差点遭遇不测,只好尽量心平气和的对他说:“我没怪你,你现在先回家里去,这事不要再想了也不用再管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