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但是很久之前看的,已经忘了情节。”
其实是因为景宁肚子里没什么水墨文采,看不进太有深度的电影和书籍。他不想刻意去记的东西总是容易忘得很快。
纪温庭问了他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景宁,你觉得死亡是什么?”
景宁心口一紧,斟酌着措辞回答:“死亡是一切的终结。”
“不相信来世今生吗?”纪温庭反问。
景宁认真说:“至少我确定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真实的。上一世太远,下一世太虚无,我不想追忆过去也不想过早探究未来。”
纪温庭沉默许久,抬眼看向他:“那如果真的有一个地方,可以洗刷过去,安放灵魂呢?”
景宁笑了下,缓缓说:“那洗刷掉过去的我,还是我吗?”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纪温庭,好长时间他都没有说话,只有投影里传来的电影里的声音。
实际上这部电影的节奏非常慢,而且大多时候只听得见夏日的蝉鸣和主人公走路时的拖沓声。
“let tell you,fettg of fettgthat's true oblivion'”
直到电影里再次响起主人公的说话声,纪温庭才缓缓侧目,沉声问他:“景宁,你时常会为自己的遭遇感到痛苦吗?”
景宁想了想,说:“没有。世界很大,我只觉得未来可期。”
纪温庭让景宁出去了,他也不敢再多说了。
景宁不知道自己刚才和纪温庭说的话管不管用,也不知道纪温庭有没有把下午康复训练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