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温庭就在投影仪前坐着,察觉到他的靠近也没有回头。
“纪先生,打扰您了吗?”景宁忐忑的轻声问。
纪温庭仍是没有回头,只是问:“什么事?”
低沉的嗓音让景宁的心跟着沉了下来。
他深吸口气,咬咬牙说:“您下午要康复训练,我是想问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安排训练师过来……”
纪温庭淡淡道:“这件事情好像一直是管家在管。”
景宁生怕连累了管家,忙道:“是我无意中听见,我察觉您心情不好,怕您忘了。”
纪温庭终于转头看向他,眸中倒映着投影中的亮光,却平静的如泛不起波澜的死水。
“知道我心情不好,还敢过来吗?”
景宁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虚的低下头,硬着头皮说:“我只是觉得大少爷这样好,不会生我的气。”
纪温庭为他的措辞笑出了声,眉眼间却没有笑意:“我很好吗?”
景宁说:“是,大少爷是对我最好的人。”
他撒谎总是理直气壮,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纪温庭总是对着他生不气来,转回头,淡淡说:“我知道了。”
景宁的心放下了一些,想找借口告辞往外走时,纪温庭又突然问他:“看过这部电影吗?”
景宁一愣,抬眸和纪温庭一起看向投影幕布,发现纪温庭看的是部很老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