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他哥看着长大的,除了他也没人管得了自己,在家之外就是无法无天的小恶霸。
直到十五岁时,纪秉臣进入了叛逆期,有点触碰到纪温庭的底线了,甚至开始被人教唆触碰法律边缘线,纪温庭才开始用这招治他。
纪秉臣一开始无法接受,深受打击,为此还闹过离家出走。
纪温庭是没找他,让人远远跟着,任由他一个人一边抹着眼泪给他发断绝兄弟关系的小作文,一边忍受着瑟瑟寒风出走在漆黑的大马路上。
那是个大冬天。
后来还是纪秉臣实在冷得受不了自己回家老实跪在了开满暖气的书房。
从小他就明白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道理。
但其实在景宁没有来纪家之前,纪秉臣成年后被罚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景宁一来,纪秉臣几乎是一月一罚。
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来了。
“哥,我是真冤枉,我只是牵着马慢走着,都没跑起来,不至于吓成这样。”
纪秉臣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有意指控景宁装可怜博同情。
纪温庭不为所动,平静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骑马是什么样?”
纪秉臣摸着鼻子,有些心虚:“我那时候还小嘛……”
纪温庭沉下嗓音:“对新事物的恐惧和年龄没关系。”
纪秉臣对骑马产生兴趣就是因为他哥。一开始纪温庭也不肯教他,后来被自己缠得没办法才答应了。
那会儿纪秉臣也才十几岁,第一次骑的是一匹没有成年的中体型马,结果一坐上去就开始打退堂鼓说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