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一言不发,翻身上马,愣是带着他围着偌大的马场狂跑了两圈,吓得他哇哇大叫后,冷着脸告知他:“开始了就别说不要。”
简直是刻骨铭心。
“跪着,等管家进来打完再回房间。”
纪温庭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书房。
纪秉臣松了口气,还好是管家。
纪温庭从书房出来原本想回房间去休息,路过景宁的房间时,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想起烈阳下那双盈着水光的眼睛。
犹豫片刻,轮椅最终在景宁的房门口停下了。
门被敲响时景宁才洗完澡换上睡衣,他以为是管家,开门却没看到人,在他背后一凉时,低头对上了纪温庭平静得视线。
“……”
好像有点冷幽默了。
“纪先生,有事吗?”景宁心虚的抿了抿唇。
纪温庭好像没有察觉到尴尬,语气如常:“还好吗?”
景宁点点头说:“我很好纪先生。”
“还想学吗?”
听到这句话,景宁犹豫了一下。其实他不是很想学了,很怕纪秉臣再像今天那样捉弄自己。
可是答应的事情他也不想反悔,而且其实骑马也挺有趣的,不然的话他待在纪家其实也无所事事。
他小声说:“想学的。但纪先生可以让二少爷不要再吓我了吗?”
青年声音很轻,是恳求的语气,好像伸出爪子往外试探的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