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滚啊!”

他不知道这种可怜的声音,只会激发更深切的恶意。

“不会放开了。”韦尔斯温柔的摸了摸他发冷汗的脸颊。

便是隔着生殖隔离的人类oga,又如何呢?

高级虫族的一生格外漫长,好不容易遇到贝利尔这样的美丽色彩、极乐滋味,怎么能放过?一定要把他死死的攥在掌心才行,就算是地狱,也要拉着他一起坠入深渊。

韦尔斯如同吸食花朵间的蜜汁般,将少年身上的汗、液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都是香的。

怎么会这么要命?

贝利尔浑身发软的醒过来,动了动眼珠子,捂着额头醒了会儿神。他刚刚做的噩梦,竟然是之前那个噩梦的延续,太反感了,却一直缠着他,如同跗骨之蛆。

身上似乎有些发汗,有种发泄过后的惫懒感,黏黏糊糊的,贝利尔用手摸了摸,然后就看见掌心有点滑腻的黏液,很像史莱姆那种质地……

该不会那个梦是真的?他背脊发寒,倏地一下坐起来,又看见韦尔斯正握着他的脚踝,给他脱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