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你在做什么?”贝利尔惊怒的踹开他。
韦尔斯纹丝不动,好脾气的抓着他的脚腕,将白袜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圆润白皙的脚趾,“给你换衣服,你出汗太多了。”
然后又拽着他的裤脚,像是要给他脱裤子。
“你疯了?”贝利尔完全不能理解他,轻巧的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床角另一处,离韦尔斯最远的距离,警惕的瞪圆眼睛,“我自己来就行,用不着你!”
“而且你为什么要管这么多?不是说我只是一个俘虏吗?你们虫族难道都是这样对俘虏的?”
韦尔斯看他这般警惕,像炸毛的小奶猫,脸上挂了点笑意,“自然不是。”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要你做我的小奴隶。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奴隶,带出去会让所有虫族羡慕的。”
贝利尔顿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休想收买我。”
他准备去洗个澡,韦尔斯就站在门口说:“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等他洗完澡,换上衣服,这雄虫还立在门口。
面对这个疑似变态的雄虫,贝利尔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上衣扣子都本本分分的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眼看着韦尔斯又要过来把他抱起来,像是把他当洋娃娃一样对待,贝利尔连忙后退几步。
他清了清嗓子,说:“我们打个赌吧,要是我赢了,你就得承认你输给了我,必须放我离开,回家。”
“打赌?”韦尔斯有些好奇,“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