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镕眼也不眨,就那么仔细地盯着他看,有种玩味的情态。
辛实的脸蛋更红了,蚊子哼哼似的,说:“可我也没大白天的就……”
叫他这么轻轻地、带着埋怨地一瞟,辜镕禁不住也红了脸。他心里也恼火呢,好一会儿了还是老样子,没见消下去一点,辛实又不肯给他拿毯子,挡都没法挡,他简直是进退两难了。
窘迫到了这个地步,辜镕也不要脸了,干脆就那么敞着腿跟辛实说话:“你知道?知道还傻看着我做什么?这会儿没办法出门,你先出去。”语气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辛实觉出他的尴尬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辜镕脸红,顿时感到有些稀奇。
他有点想乐,可怕辜镕发脾气,于是努力屏住呼吸,压低嗓子说:“要不要我帮把手?”
辜镕古怪地抬起了眼,辛实注意到,辜镕的额角不知什么时候青筋毕现,看上去在忍受某种折磨。不是那种痛苦的折磨,而是快活的折磨。
这种似痛非痛之色让他冷淡的面孔显出了另一种英俊的色彩,带着点虚弱和赧然。
辛实直直地望着他,感觉自己有点着魔,不该继续盯着辜镕看的,可他就是想盯着他看。
“你能帮什么忙,你想帮我……弄?”说这话时,辜镕喉咙发痒,自己也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