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热天的,“毯子?”辛实慢慢直起身,迟疑了片刻,说:“盖毯子能管用吗?该憋坏了……要不我先出去,你,你自己弄一弄,弄好了叫我,我们再去吃饭。”
原来他早看见了。
辜镕顾不得尴尬,脸色僵硬霍然抬头,正好瞧见辛实由于不敢看他而羞怯扭开的侧脸。那张俊秀的面孔上,从腮边到耳根全是桃花似的粉。
辜镕先是颇恨铁不成钢地低头瞧了自己一眼,又清了下嗓子,故作镇定地道:“躲什么,吓着了?”
辛实不太情愿地把头扭了回来,自上而下地瞥他一眼,然后默默摇摇头。这场面上次他见过一遭,已经吓不到他了。
他是觉得害臊呢,方才他把辜镕放下来的时候觉着大腿被什么硬物不小心碰了一下,原先他以为是轮椅的扶手,现在发现,不是的。
没被瞧见的时候辜镕还要点脸,提心吊胆地总想着遮挡遮挡,被瞧见了,尤其辛实比他还羞窘,他的心里突然蠢蠢欲动起来。
他瞥了眼辛实,这小子,眼珠子乱转,看左边看右边,就是不敢看他。
难堪的同时,辜镕忍不住心猿意马。尽量忽视身体的异样,他有些迟疑又有些躁动地问:“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没起来过?”
没起来过算什么男人。辛实忙转过头来脱口而出:“谁说我没……”一瞬间,他和辜镕对上了眼,他的声音瞬间弱下去,可强撑着,不自在地慢吞吞说完,“不就那么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