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错我了。”终于轮到他开口了,辛实快憋死了,赶忙解释:“我大哥告诉我人得做善事,但也说了,不分青红皂白施善心的人,怎么死都不冤。”
这话倒像句人话,辜镕尖刻的神态略微缓和了一些。
辛实看他是愿意听自己说话的,把手放下来,顿了顿,又绞在一起,继续往外掏心里话:“我没可怜他,他欺负人,拉帮结派地欺负人,是个坏东西。你是替天行道。我就是怕……”
怕什么?辜镕的眉头轻轻动了动,有点好奇。
辛实把心一横,飞快地说:“怕我以后惹你生气,你会不会也砍我胳膊。你别砍我行不行?”
辜镕先是被他奉承得有些舒畅,听到后头那句,又被气得发笑。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是为了谁才要去砍别人胳膊。
他忍住笑,张嘴斥骂:“你就那么笨,非要惹我生气?”
辛实仰着脸迫切地表忠心:“我在学了,学得很认真,你没发现么,今天你都才骂我一次。”
心里则暗暗发苦,想:这怎么能怪我,我的脾气够好啦,都招架你招架得很辛苦。你天天凶神恶煞的,才实在该改改你的坏性格,否则将来就算娶了太太,也一定被你吓跑啦。
“不挨骂就行了?就这点出息。”辜镕实在忍不住,微微露出了个笑模样。瞧辛实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他说:“站那么远做什么,今日我已经砍了一个人,不会再砍你,还不来过来帮忙,稍后要见客,需得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