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喝也可以的,”林司言摩挲着杯身,莫名有些局促,“不用这么麻烦。”
“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就回到家随便个洗澡,忍着胃痛就上床睡觉,要是腺体发热就随便吃点dnc对不对。”裴铄看着他说。
林司言垂下眼睫,拿个发旋对着裴铄,嘴硬道:“这个跟你没关系。”
裴铄又心疼又生气,林司言有时候真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司言,我现在很生气,也很心疼,”他直截了当,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你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就什么事情都糊弄过去,尤其是糊弄自己,随便吃饭胡乱吃药,反正不会死,死了也正好。林司言,身体是有记忆的,你这样随便对待自己,时间一久就不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爱自己了。”
“甚至,我对你好你都会觉得你的身体不值得被这样对待。”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想都觉得很难过。
林司言先是一愣,胸口倏地一阵疼痛,像是被这番话刺到了,他梗着脖子反驳:“不会爱自己又怎么了,反正——”
“反正林司言也不值得被爱是吗……”裴铄先一步将他的话补完,语气恶狠狠的。
这句话最让他火大。
话一出口,林司言一下抬起眼看他,紧咬着后牙槽,不多时便默默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