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言还没下班回来,裴铄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立即不高兴了。
离开不过一天,林司言的冰箱恢复原貌,摆满了生冷的沙拉。林司言之前有一次无意中说,其实裴铄没必要这么麻烦天天做饭,他之所以喜欢吃沙拉,是因为不用加热的东西吃起来方便,反正冷热对他来说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大冬天里照样吃生冷的东西,长此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
直至晚上十点多,林司言才回的家,本来傍晚时分开完会就结束,临时有个不得不应付的饭局。一开门看到客厅留了一盏灯,林司言微微一愣,很快便看到裴铄从书房走出来,自然而然对他说:“回来啦。”
“你……”林司言还没反应过来,“你怎么……”
“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裴铄走近几步,嗅到林司言身上的烟酒味,眉头皱起,“去应酬了?那就是没好好吃饭。”
离得太近,林司言退后两步:“你答应我搬走的,怎么又回来了?”
裴铄像是没听到他这句,拉起他的手径直走到饭桌前,将人一把按着坐下来,然后一边走到厨房一边说接着说:“给你冲杯蜂蜜水,本来还做了晚饭等你的,没想到你临时有应酬。”
林司言听着,心情甚是复杂,裴铄好像没办法被推开,这到底是他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连他自己都茫然了。
很快裴铄便冲好一杯蜂蜜水,端到林司言面前,“呐,暖的。”
他知道的,林司言饭局应酬光顾着喝酒不怎么吃东西,喝点蜂蜜水稀释酒精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