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非池盯着江早,正色道:“比如,和alpha。”
江早微愣,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又是一笑:“哦,你喜欢我?”
这一句话成功让贺非池彻底黑了脸,他对着江早竖起中指,咬牙切齿道:“我喜欢你爸!”
江早哈哈大笑:“那你没机会了,我爸早就归西了,你只能下辈子再当我小妈。”
贺非池气得脸鼓鼓像河豚,江早走过去一张开手臂就将人捞到自己怀里。虽然同为alpha,但他俩体型有差,贺非池侧脸贴着江早的胸膛,在他宽阔的怀里从一只生气的河豚顿时变成煮熟了的河豚。
“干什么?放开我!”他挣扎不得,急得嚷嚷叫。
“不想回家就请你吃饭,等下六点在医院门口等我,我开车。”江早牢牢捆住他,嗓音跟冬天里煨好的酒一样醉人。
贺非池晕乎乎就喝醉了一样,大半天只憋出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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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铄身强体壮,恢复速度相当不错,不到两周被准许出院。
回到江景大平层,第一件事就是洗个舒服的热水澡,裴铄右腿还没拆石膏,只好将右腿架在浴缸边缘泡进热水里。林司言站在浴缸外小心翼翼给他洗头,生怕一点泡沫进了他眼睛。
底下那双手很不老实,林司言怀疑自己身上是有什么磁铁,引得裴铄只要离他三米之内,就一定要摸着他才行。某种意义上,这大概也是愿望束缚留下的“后遗症”吧。
可是,现在的裴铄还会担心变小狗么,林司言不确定对方现在是个什么态度,是真没想起还是假装没想起。他思绪绕来绕去,手上也没闲着,冲干净泡沫后将带着香气的湿发拨到后脑勺,露出了一张俊美无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