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铄眼神深深盯着他不说话,绷起脸跟个索命的阎罗王似的。
江早了然一笑,做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带上门扬长而去。
贺非池在不远处等他,双手抱臂,眉头皱成川字:“你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江早大长腿向前迈步,路过时随手摸了摸贺非池的脑袋,悠悠一句:“当然是聪明人才听得懂的话呢。”
“江早说谁笨呢你。”贺非池气鼓鼓跟上去。
江早淡然自若走进电梯,按下八楼:“谁应就说谁。”
贺非池正要发作,却被对方一句话堵回去:“伯父说你宁愿组织什么聚会也不肯相亲不肯结婚生娃,还说为什么alpha非要跟oga在一起,他被你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你最好今晚就回家安顿军心。”
电梯里一阵可怕的沉默。
贺非池平日总是嬉皮笑脸,跟现在冷眉冷眼完全两个样,江早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自己说了人家不爱听的话。但他没打算哄,叮一声电梯抵达,就大步流星走出去。
“江早。”有人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江早转身,微微歪着头看贺非池,听他冷不防一句:“你也这么觉得的吗?”
“觉得什么?”
“alpha一定要和oga在一起。”
“不和oga在一起,”江早笑了一声,“那要和什么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