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影响林司言休憩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林司言才睁开眼睛,发现裴铄就侧着身面对他,睡相安静温柔。似乎对身旁的人动静格外敏感,很快裴铄便也醒了过来,弯起眼睛笑:“言言醒了。”
林司言看着他,不说话。
裴铄和他对视了一阵,单手摸着他的脸,凑近亲了亲他。
算了,林司言闭上眼睛回应,心想,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裴铄想怎样对他都可以。
拉开一小段距离,裴铄捡起了林司言腿上的枫叶,都是不知何时秋风捎进来的。他挑了其中比较标致好看的两片,分别在林司言左右耳边,趁林司言没反应过来就掏出手机五连拍。
“言言,你好像一只小精灵哎。”裴铄心满意足收起手机,拉起他的手笑眯眯道。
“裴铄你幼不幼稚。”林司言虽然冷眉冷眼嘴硬着,但白皙的脸透出了很淡的枫叶红,也没有取下别在耳后的枫叶。
裴铄眯眼笑得更深了,这样从下往上注视着林司言,眼睛像满天星辰掉落在汪洋大海,看得林司言心怦怦跳。很多很多年前,缩小版裴铄让林司言给他戴上编好的花环,也这么蹲着仰视他,笑盈盈特别可爱。
“言言,”裴铄抬手拨开他额前挡住眼睛的碎发,语气出奇的温柔体恤,“工作是挺重要的,赚钱也不能落下,但人不是没有感情永远运转的机器,偶尔也要放慢脚步看看这个世界,就这样劳逸结合、心情愉悦、长命百岁。”
裴铄这么说,挺像个擅长卖药和画饼的江湖骗子,跟小时候对林司言说数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就来找他一个样。
林司言看着他,顿了顿,“……可我没有活到一百岁的需要。”
裴铄问他:“那言言想活到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