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若有似无地扫了裴铄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对啊,”裴铄顺着林司言的话,表情无比自然地诓人,“继承了您勤劳节俭的优良作风,我就这么一处住的地方,装修住处自然要找别的地方住,住酒店不方便也不划算,所以……”
裴亦如双目炯炯有神,目光在他俩之间逡巡,而后似笑非笑道:“看来你俩关系都好到能一块住了,妈妈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情节呢?”
裴铄皱了皱眉,直言不讳:“我们关系好你还不开心了?”
话音未落,又被狠狠踩了一脚。
林司言找补:“裴铄是我弟弟,是我主动提出让他住进来的,照顾他是应该的。”
裴铄脚被踩了没不高兴,这话倒是让他不高兴了,谁要当林司言的弟弟啊。
裴亦如看了一眼自个儿生闷气的裴铄,在那儿光喝茶不说话了,她了然一笑:“真不是我想的那样吗?我还以为我和你爹地定的娃娃亲成真了呢。”
林司言淡淡一笑:“妈妈,不是您想的那样。”
裴铄:“……”
好气哦,他又咕噜喝了一口茶。
裴亦如微微颔首,思索片刻,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轻放在茶几上:“既然这样,言言认识个新朋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