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裴铄没来由觉得心烦,林司言不够爱自己这点,让他觉得心很烦。
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可劲儿盯着林司言的时候,裴亦如也在看他,目光似乎洞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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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裴亦如让大伙各回各家,转头就让俩儿子陪她散散步,到后花园凉亭里喝茶。
舒韵的骨灰就埋在凉亭一侧的百年老树之下,这是她生前就跟裴亦如说好的。裴亦如每天雷打不动会在凉亭看书喝茶,消磨大半天的时间。如果送来一阵清风,树叶随之轻轻摇晃,她会觉得是舒韵回来看她。
林司言坐在裴亦如手边,身姿挺直如青翠的竹子,沏茶也有模有样的。他给裴亦如端上一杯老白茶,故意不煮那么浓,还小声嘱咐:“晚上就不喝这么多了,睡不着。”
裴亦如笑了:“要睡不着,你到我书房里汇报工作呗。”
这话裴铄就不爱听了,当即控诉道:“妈,你怎么跟个资本家一样,不带这样压榨人的。”
话一出口,桌子下脚被踩了一下,还挺疼。
踩他的人一脸淡定,毫无愧疚,不过还是给他也倒了一杯煮好的茶。
一小口热茶暖心,裴铄就勉为其难原谅了林司言。
裴亦如倒是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笑意更深:“小宝你怎么都开始护着言言了?说说看,怎么住到言言家里去了?”
裴铄正要回答,林司言先他一步:“他家要翻新,借我这里住几天,很快会搬走的。”